也许,亲妈走的是世外高人路线?毕竟,一个人被囚禁了十二年,自己不想开点怎么活得下去?
谢茂调匀气息之后,仆妇们已经把席面摆了出来。
有二太太的吩咐,还有二少的叮嘱,这群常年服侍在二太太身边的仆妇还算给面子,捂着鼻子把这间狭窄的囚室打扫了一遍,厉声呵斥楼下守门的佣人上来清理马桶:“这臭得不像话了!你们就是这样当差的?!”
“你莫要高声。”谢茂打断了仆妇的训斥。
底下人惯会见人下菜碟,他在家里是什么身份地位,不言自喻。
纵然谢茂有了二少的好感,他和二少又不是同母兄弟,关系且隔着十万八千里远。
何况,他目前没有安置四太太的方案,明天还得去蒙城,不能在近处守着四太太。
这负责给四太太送水、清理马桶的下人,名义上是下人,实际上是牢头。四太太就像是人质被抵在人家手里,谢茂不敢轻易得罪。
那可是亲妈,一根头发都比旁人珍贵,若是等四太太吃了亏,他再来找人报复,那有意义吗?
谢茂还仔细留意了一下“牢头”的情绪。
大约也是常年被呼来唤去习惯了,这个身材短小的小老头儿并没有生气,提着马桶就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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