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微光,很难被外界轻易发现。
修真体系是个完善且庞大的系统,安一然没有得到明确的传承,照着两本残章修炼出真气,对修真的了解也仅止于阵法与练气法。衣飞石选择教他幻阵,也算是因材施教。
衣飞石要说别的,安一然八成听不懂。
这会儿他讲解新流派的幻阵,安一然听得不断点头,创立见心幻术的老师果然很聪明!
“人最了解自己的弱点,也唯有自己才清楚自己的盲点。只要说服受术者接受了自己的设定,他就会自己把细节处补全,由受术者自己补充的细节,绝不会有任何破绽——至少他自己不会发觉。”
“拿着。”衣飞石突然把炭条递给安一然。
安一然借着手电筒的微光,拿起那个黑乎乎的东西:“这个……是法器吗?”灶膛里随便捡了个烧烂的炭条,就能布置幻阵?突然觉得这个新流派幻阵很不靠谱啊!
“你先画一道聚灵符。”衣飞石说。
“……”没有黄纸朱砂,连个圆珠笔都没有的吗?
安一然很懂事,来历成谜的前辈要求他用灶膛捡来的炭条画符,他就用炭条画符。
看着手电筒微光下整洁的白纸,安一然深吸一口气:“不瞒你说,聚灵符怎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