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间屋子布置得很简单。
他进门也没有和解紫唯打招呼,衣飞石随之进入之后,谢茂直接把解紫唯挪了进来。
解紫唯目瞪口呆地坐在板凳上,看着安然坐下的谢茂,屁股上还隐隐作痛!
谢茂这“想怎么挪就怎么挪,随便挪,毫不费力地挪”的手段,把解紫唯直接墩得没脾气了。他明明都已经很老实地跟着衣飞石进门来了,只是走得慢了一步。这样也要墩我?!
“让燧人翚带星图过来。”谢茂吩咐衣飞石。
衣飞石点头退下。
解紫唯目光追着衣飞石离去,忍不住问道:“不知道这位小公子和前辈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先生。”谢茂说了个含糊暧昧的称呼,反问解紫唯,“你认识他?”
“我好像认识。又不太认识。”解紫唯对谢茂却没多少戒心,叭叭地说了,“乍一看和我们圣地的少将军长得一模一样,仔细点看吧,我们少将军今年也七十好几岁了,用定颜珠维持容貌在三十岁那一年,看着是比这位小公子年长些……”
解紫唯的认知里,修士间不是同宗也是共祖,平白无故地哪有那么多深仇大恨?他认为谢茂对他也没什么恶意。否则,把他摁死在岩浆里,他根本就出不来。所以,认定了谢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