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
总不至于让衣飞石故意示弱哄他。谢茂想了想,罢了。这个可是小衣。朕什么模样他没见过?他也不至于笑话朕。这么多年过去了,谢茂也已经不是时时刻刻在衣飞石跟前装模作样的大尾巴狼了。
衣飞石借口吃茶,谢茂将他堵在床上亲了好一会儿,顺着衣飞石支起的台阶下来。
……吃茶就吃茶嘛,这会儿是有点亲不动了。
衣飞石端茶服侍谢茂喝了一口,他歪在床上不得劲,将脚搁在衣飞石腿上,叹了口气。
“先生可是哪里不爽快么?”衣飞石温柔地抱住他的腿,熟练地摁住他臀腿外侧两处穴道,酥麻销魂且益肾助阳。
摁得谢茂呻吟一声,抬起眼皮瞅他:“小衣觉得呢?”
你要不知道朕哪儿不爽快,你那爪子摁那儿?!朕看你懂得很!
衣飞石只得忍着笑,再喂他饮了半盏茶。
这是独属于爱侣间的小情趣,一边负气,一边爱慕,彼此都绝对信任对方的感情,没有一丝戾气与猜疑。谢茂再是不服输,对着衣飞石也能自承弱势。衣飞石也敢直面谢茂的弱势,不生一丝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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