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停下脚步。
金丹期的修士纵然不少,也绝对不是满街跑。见衣飞石现身,护卫b示意了一下:“人师父来了。”
修士能用秘法永葆青春,衣飞石看着年轻,身怀金丹期的修为,也没人会把他当毛头小伙。反倒是谢茂这样普普通通没有一点儿修为的年轻人,在动辄几百上百岁的修士眼里才是嫩得掐出水的小盆友。
两个护卫直接无视了谢茂,转身跟“监护人”衣飞石说话:“这位道友眼生。何处来往何处去啊?”
背后传来谢茂口齿清晰地质问:“你们身上的法袍,前襟有山河日月,后襟有万物生长,秩序在先,长养随后。此天规地矩也。日不朝升,月不夕行,山河乱其章法,万物何以为继?——你们穿着主持天地秩序的法袍,代天行权,言出法随……”
护卫a霍地黑了脸,翻身便骂:“蝼蚁凡人安敢置喙上……”
一句话没说完,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衣飞石左手仍保持着虚持长弓的姿势,右手缓缓拉开不存在的弦,对准了护卫b。
天地之间的元气都在疯狂地朝着衣飞石手中根本看不见的弓箭涌动,飞出去的护卫a直接失声倒地,不知死活。被“瞄准”的护卫b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毛孔都竖了起来,冷汗顺着额角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