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
“你都要把我的傀儡打散架了,我不管,你赔我一个?”谢茂理直气壮地问。
小破原本满腹心酸,认为爸爸们不讲道理,只会做场面上的功夫,为了去藏书洞,根本不替超超主持公道。这会儿谢茂帮他镇压了梵罗仙子,他顿时露出傻笑,上前抱住谢茂的腿:“爸爸威武!爸爸无敌!”
谢茂嫌恶地将他撕开:“等着,待会儿再给你升个级。半步元婴都打不过。”
半步元婴“都”打不过?衣·金丹·飞石默默无语。
“你也不必这么悻悻愤愤。我这傀儡刚开窍,或许不通世情,难得一片赤子心。你杀邓元超有道理没道义,人与畜生之不同,无非恻隐怜悯之心。我能杀邓元超,不动真人能杀邓元超,唯独你不能杀——他才帮你脱困、继位,你即刻杀他获利,你以为这是杀伐决断、器量城府?”
谢茂将手一挥,被钉在断崖上的梵罗仙子才簌簌坠落在地,噗出哇哇的逆血。
“你杀他,无非恃强凌弱。你有势有力,他空有急智却无远谋,更无战力。所以你随手杀了他。”
“你所有的道理都是拳头。失去了拳头,你的道理呢?”
“北斗剑说,宗门不是娘胎,自己选择了宗门,就得服从宗门的束缚规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