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衣飞石并没有喜欢穿裙子戴钗环的爱好。
谢茂没有说话,但在场所有人都极度在乎他的态度,他的一举一动、侧眼皱眉都牵动着小范围内的氛围。萧陌然得了鼓励,稍微定了定神,往下的事就更有把握了。
“值经堂之事……不是弟子狡辩,当时弟子虽在值经堂执役,可弟子年资已久,平素只须交纳物资充作绩点,若非重要任务,并不是一定要亲自前往值经堂执役。与弟子同辈的同门,十有八九与弟子一样交物资抵充工时。”萧陌然将目光转向梵罗仙子,“掌门也可替弟子说一句公道话。”
梵罗仙子也没有撒谎,公正地说:“是如此。”
“弟子知道,所有人都这么做,也不代表这样就没有错。弟子确实误了执役,值堂长老要责罚,弟子也无话可说。”萧陌然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衣飞石见了太多污糟事,低声问道:“可是有难言之隐?”
萧陌然微一点头,不等衣飞石给出解决方案,他已开了口:“值堂长老罚我长板二百下,不许收赎,我既然理亏,受罚也应该。值堂长老命人将刑凳放在堂上,命所有值经堂弟子观刑。”
说到这里,萧陌然细白的手指攥紧,口吻依然平静清晰:“我的错。以儆效尤,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