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背景不知道情况的新人,要么就是资质差到其他宗门都不肯收入的废柴。”衣飞石分析道。
“这种情况下,九紫山依然对玉湖山筑大开方便之门,给出大批交流名额,这名额是给谁的?”衣飞石问。
“新弟子去得不多,往来的多半是已经筑基建玄,位阶在化神左右的中段修士,也有一些金丹。”解紫唯道。
“你还看不出来九紫山想干什么吗?”衣飞石反问。
“玉湖山筑开山祖师传下来的功法具有缺陷,他们或许是想接纳玉湖山筑的修士。毕竟千年之前同出一支,名义上也是九紫山的下院,只怕也不好意思看着玉湖山筑满门死绝吧?”解紫唯道。
谢茂在一边歪着喝茶,闻言嗤笑。甭看解紫唯骨龄不小,活了一百多岁,想法毕竟还是天真。
衣飞石断言道:“九紫山有收束下院的想法。玉湖山筑就是第一个口子。”
山门内部能人太多不便于管理,山门内部的能人天天想着薅羊毛、分权去下院,与宗门分庭抗礼,这滋味也让九紫山非常难受。这就是典型的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如今九紫山已经分出了三十二个下院,但凡有点理想、在宗内无法出头的牛人,都想挖一拨资源去自立门户,九紫山已经不堪重负。
不管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