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小衣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刘叙恩说你杀了他,铠铠又说他撒谎……你是不是对小衣的记忆动了手脚?”
君上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你说一句会死吗?”谢茂只要想起衣飞石为徐莲残魂痛苦的模样就心慌。
他从不怀疑衣飞石对自己的感情,哪怕君上真的杀了小衣的徒弟,小衣也不可能为此与自己反目成仇。可是,衣飞石不会反叛,不会对他抱怨,很可能一句话都不提,一如既往地服从他,侍奉他,他就能安安心心地享受衣飞石的忍让与驯服,将衣飞石的痛苦视若无睹吗?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知悉当初发生的事,怕我变成第二个你,我只问你一句话。”
“你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小衣的事?”
“——不可挽回的那一种!”
君上沉默许久,摇了摇头:“万年相守,彼此不负。”
这八个字就似烦闷夏日里突降的一场暴雨,让谢茂瞬间就镇定清凉了下来。
君上这人毛病虽然多,也喜欢藏着掖着,可他至今没有一句话不作数。他既然敢说彼此不负,那就肯定没有对不起衣飞石,俩人说不定关系还很好……呸,关系好你要抽小衣的肋骨?!
不等谢茂再说其他,君上似乎觉得今日说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