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地看着谢茂被一剑扎穿,还是一种很惨地死法——
那把剑从肋下最柔软的地方往上,穿过了谢茂的内脏,透过了膈膜,噗地扎碎了心脏。
刘叙恩没有动衣飞石一根汗毛。
衣飞石却在谢茂中剑的瞬间,目眦尽裂,浑身肌肤崩裂,渗出鲜血。
谢茂已经死了。
刘叙恩却陷入了与居白衣相同地困境。
——杀得死谢茂的皮囊,却拿谢茂的圣魂没有一点办法。
能杀死圣人的,惟有圣人。
刘叙恩只是个半圣,离着亲手杀死谢茂,还有十万八千里。
让谢茂意外的是,这人果然门路极多,不像居白衣那么无头苍蝇,搞什么谢茂十八吃,刘叙恩的目的很明确,杀死谢茂的皮囊之后,他没有半分迟疑,手里拿着一个玉简,当头朝衣飞石砸去!
确实只有圣人才能杀死圣人。这里的圣人除了谢茂,还有恩师。
刘叙恩几乎是在瞬间就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只怕君上下一秒出现将他斩杀。
然而,君上始终没有出现。
衣飞石看着被他仍在地上的玉简,说:“你以为这是斩前尘?”
“我推演了九百四十二万三千遍。”刘叙恩见君上至今未至,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