粲然一笑:“终究是你忠心。”
白衣童儿还未说话,卢随心已一把捏碎了他的咽喉,将他扔进了床上的腐兽堆里。
腐兽们最喜血祭,千万人命不嫌多,一个小儿不嫌少。白衣童儿的尸体被扔进腐兽堆里,很快就被吃了个干净,只剩下骨头。这群腐兽却似不足,彼此纠缠撕扯着,贪婪地靠近同类皮肤下突突跃动的大血管,仿佛能闻见那美味的甜香……
卢随心观察了一会儿,将门打开,门口还有两个童儿侍立:“圣君。”
圣君捏断了他俩的脖颈,再次将尸骨抛上床。
腐兽们越吃越是贪婪,理智越来越远,卢随心远远地站在门口,迅速割破手腕血脉,涌出大量鲜血,腐兽们疯狂地抬起头来,满眼迷离。卢随心已痊愈了手腕上的伤口,一罐鲜血死死封在玉瓶中,朝着床上砸去——
所有腐兽身上都沾满了卢随心的鲜血。
这血就像是最顶级的毒品,让所有腐兽都疯狂了,它们开始疯狂舔舐啃咬同类身边的鲜血,也包括自己身上的鲜血。三尺范围内,任何有卢随心血液的地方,都被它们啃得一干二净,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被吃空了身体。
卢随心一边念咒,一边靠近。
腐兽的戾气随着生命的流逝一点点飞入卢随心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