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种也总会有一代不幸者面临末世。”
“我跟随您在诸天诸世界行走,见了许多生老病死,繁盛辉煌,灭绝衰败。”
“您和我闲聊时,随口谈及,冥冥之中,是否有天意?天心飞入云霄高不可攀,我辈凡人是否只能逆来顺受?”
“就算您不曾执掌天界,我不曾执掌九幽,天地之间,依然有不可名状的天道在运行。”
“您所做的一切,只是希望灾劫可控,生民万千。”
“那不是妄想,更不是野心。是圣人之心。”
衣飞石将手一招,虚空中的阴阳鱼倏地消失,他低头道:“是我没跟上。魔种并非因您而生,它原本就存在,注定有三十万年气运……若我修为足够,先一步把持了气运,它们便没有伺机入世的空间,这不是您的错,是我的错。”
这是个谢茂没考虑过得新思路。
衣飞石一度险些耗尽的痛苦,魔种入侵的惨烈,直接就把谢茂敲懵了。他总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却没想过就算君上不去把持秩序,天地间的秩序依然会存在。
天象时时刻刻都在给物种带来赐予与灾劫,一物太盛,后必凋谢。消亡根本无法避免。
谢茂觉得君上一意孤行带累了衣飞石,却没想过衣飞石从来不是君上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