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才啥也没说。
“小衣亲自走一趟。”谢茂已经听了容苏苏的“线报”,“路上说。”
宿贞入关时出了点岔子,事情闹得挺不小。这里人多口杂,谢茂掐住了刘奕未出口的话头——情势未明之前,不能在这儿说。
衣飞石与谢茂何等默契?一把拎起刘奕,三两步出门。
事情发生得极其突然,刘奕刚来就被拎走,谢茂与衣飞石双双离去。余下众人皆满头雾水。
徐宝妍与殿前司修士随之撤走。容舜即刻起身了解情况,花锦天则开始安抚众人,童画带着小女儿去见徐以方,容禹帝还在嚷嚷:“哎,飞哥怎么走了?待会儿哥几个还得喝几杯!”
容尧帝实在忍无可忍,亲自动手把这货拖了出去:“滚回家里去!”
“你就仗着修为高欺负人,都是兄弟,凭什么你在这儿我回去?对,你儿子在殿前司当侍长,好大的官威,那是你儿子又不是你,你得意个什么劲儿?我……”
“叔叔说什么呢?”容彻笑眯眯地走来。
容禹帝看着他领口上绣着的一抹新绿,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彻、彻儿啊……”
“听见这边说得不大愉快,我师父叫我来看看。”容彻微笑着示意了一下屋内。
他的师父花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