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衣飞石认为刘叙恩能有此精进,应该是突破了心境上的藩篱。毕竟,能鼓起勇气追杀君上无数个时间线的人,古往今来也没有几个。
今□□飞石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同时也让衣飞石隐隐感觉到了刘叙恩突破的方向。
“他若能想明白自行承负的道理,今生尚有封圣之望。”衣飞石说。虽说封圣需要大机缘,可若是连这一点都看不破,也不必妄想封圣之事了。
谢茂往后仰倒在床上。
衣飞石真被他惊住了,连忙上前察看:“先生?您这是……”
“我问你小温出了什么事,你即刻就告诉我了。我问你徐莲是怎么死的……”谢茂一手捂住探头看自己的衣飞石脸颊,使力搓了搓,看似玩笑,口气却十分沉闷,“你一连推阻了三四回,始终不肯跟我说。他的死,和我有关,对么?”
衣飞石一愣。任何时候都不能低估了先生的敏锐。
“事情已经过去了。您不是说,可以把他带回来吗?”衣飞石嗓子竟有些低哑。
每每提及徐莲之死,衣飞石都很伤心。
谢茂认为,大概是徐莲死得太惨烈,这才让衣飞石如此难过。
谢茂的好奇心并没有特别强烈。正如衣飞石所说,徐莲已经死了,且他们能够把徐莲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