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事。”
“阿叙和你说什么了?”衣飞石问。
铠铠叹气说:“他脑袋那么大个坑,以前还把主子你往时空裂缝里推,我才不听他说话。”
衣飞石便知道,确实是有人对铠铠说了什么,让铠铠心生忧虑。
问题在于,这个人是谁呢?
他没有一味逼问,将心思多留了一分在铠铠身上。
铠铠是他的附灵,他若留心注意,铠铠有什么小秘密都瞒不过他。
那边谢茂的游说也不算特别顺利。大多数古神对天庭的邀请兴致寥寥,一些古神差点翻脸:“当初说好的只要把这群凡人带上修行之路就能退休,现在你告诉我要上天庭再就业?!”
“苍天也!当人的时候就要勤恳工作才能混口饭吃,老子当初在野外修行,差点被老虎叼了去,冒这么大的险,吃这么多的苦,就是为了摆脱为人的七情六欲、勤苦劳形。”
“怎么我当了神仙还要上班啊?那我辛辛苦苦修炼是为什么啊?!”
“不干不干,坚决不干!”
谢茂只好耐着性子解释:“只请诸位帮忙做个调试。”
“我亦知道诸位辛苦修行是为了超脱凡俗,既然超凡脱俗,又如何愿意再执着于俗务?愿意操持俗务之人呢,又常常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