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左耳际,出现了一抹温热。
这一抹温热,让她莫名心底慌乱,也不敢再乱动,生怕一动就会碰上去。
“你真的不给我擦药?难道你就忍心看我疼痛?”
这个时候的沈顾言,不知道为什么,声音竟是有些嘶哑,听上去就像是声带受伤,和平常根本不同,亦柠将眼睛微微掀开一点缝隙,刚好就看见沈顾言而后的发间竟然全是汗水。
不好,他身上还有伤。
“沈顾言,你赶紧给我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伤,你何必这样伤害你自己?”亦柠焦急地吼道,想用手去推他,但是又不敢,生怕推到了他身上的某一处伤口上。
虽然说他身上没有什么致命伤口,但是各处的小伤口加起来,那种疼痛也难以忍受,否则他不可能会出这么多汗水。
刚刚这样大的动作,很有可能会将已经包扎好的伤口给撕裂。
只是听了亦柠的话,沈顾言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依旧保持一个姿势压在亦柠的身上,她此刻还能听得见,从自己耳边传来的喘气声。
他分明就很疼,可为什么非得要逞强。
“没事儿,我不疼。”
沈顾言逞强一笑,只是话音一落,额头上的一滴汗水就滴到了亦柠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