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玩物,我便以人命为蝼蚁,有何不公?你没有听过,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么?”她俯视着喜乐王的尸体,像庙里的雕像垂下眼眸,嘴角还噙着险恶的微笑,目光却沉寂无情。
戴圣言忽地明白了,对着影子正了正衣冠,闭上眼睛引颈就戮:“请吧。”
他伸着脖子,像一只老鸭子被人扯住脑袋,他身板单薄,支不起端庄威严的宽袍大袖,孤零零立在风里,袖袍空荡荡地飘,像一个穿了衣服的木柴棍子,多少有些滑稽。
迦楼罗又笑开了,先前眸子里的冷意忽悠一下没了踪影,道:“哎,其实呢,这事儿也不是不能商量,我刚好有件事儿想请您帮个忙来着。”
戴圣言道:“老夫不做伤天害理之事。”
迦楼罗道:“知道知道,是这么回事。我嘛,一时糊涂,不小心生了个小娃娃。”
她说这话的时候像在说不小心在路边捡了一只小狗,还不是很乐意。戴圣言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我这人没读过什么书,肚子里没墨水儿,想了好几个月没想出什么好名字来,我听说您是当世大儒,孔老夫子往下数,孟子、朱子然后就是您了。”迦楼罗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戴圣言,“这是我儿子的生辰八字,您给瞧瞧,算算阴阳八卦,金木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