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一个个结果了他们的性命。他像一只鬼,逼近的时候没有声音,杀人的时候也没有声音。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男人低头看着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这个记号,是怎么回事儿?”
他摇头道:“我不知道,是万大人说的,跟着记号走,就可以找到沈玦和那帮阉……番子!”
“东厂有多少人在山里?”
“不知道……他们散开了,我们杀了几个,还有很多不知道躲在哪里。”
夏侯潋蹲下来拍拍他的脸,道:“你怎么知道这个记号指的是督主的路线,不是其他番子的路线?”
他结结巴巴地说:“是我猜的,这些记号里,总有几条粗一点儿。”
“你还知道什么?”
他茫然地摇头。
“撒谎会死的。”夏侯潋冷冷的说。
他哭着道:“我不敢……我不敢骗你。”
夏侯潋把刀拔出来割断他的喉咙,鲜血飞溅,染红了夏侯潋半边的脸,“可我骗了你,抱歉,不撒谎也会死。”
夏侯潋站起身来,焦躁万分。沈玦不仅受了伤,身边还有细作!他一拳打在树上,恨不得把山里所有的禁军都砍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夏侯潋回过头,面前是一队十人禁军小队,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