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像供着也挺好的,反正缝衣服做饭扫地他都会,要是有钱还可以雇仆人。夏侯潋不由自主地想起沈玦秾丽的眉眼,心忽然间就漏跳了一拍。
牢房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笃笃的,一声一声,按着紧凑的节拍,恰好把他惊醒。不对不对,沈玦也是男人,就算是太监,也一样是男人,怎么能娶回家?他用力甩了甩脑袋,把这些不干不净的念头甩出脑子。扭头看司徒谨,他仰着头望窗外的月亮,大约是在思念他的娘子。
夏侯潋想了会儿,觉得还是不要跟司徒谨一块儿睡的好。从地上抱了一堆稻草铺在对面,躺下来,辗转反侧许久,也没有睡着。
他扭过头问:“你知道督主的打算么?”
“不能说,”司徒谨指指墙壁,意思是怕隔墙有耳,“别担心,督主不会有事。”
“嗯。”夏侯潋回过头,侧过身面对长满霉苔的墙壁。
他其实不是担心,他就是突然很想……
他猛地反应过来,他突然很想见见沈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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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夏侯潋和司徒谨被押到午门外。天凉了许多,周遭的叶子都落光了,瑟瑟秋风牵着人的衣角,流连忘返。不知道沈玦穿够衣服没,不要又着凉了,夏侯潋默默地想。
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