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上刮到的。”夏侯潋道。
“骗鬼呢?分明是刀伤。”沈玦眯眼看着他,“说实话。不说实话我就问你手下,先打他们几十大板,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瞒我。”
沈玦真能干出这种事。夏侯潋只好照实说了,沈玦脸色阴沉得吓人,狠狠剜了夏侯潋一眼,道:“你胆子越发大了,我给你权,不是给你胆子,这样大的事情都敢瞒我。你身边没有厂卫么?犯得着你亲自上去跟刺客打?”
“哎,习惯了。”夏侯潋低头看自己的疤,“你看我身上这么多疤,多一条少一条不都一样。”
沈玦也低头看他,他这身子的皮肉简直没一寸好的,陈年旧疤未消,又添新的,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夏侯潋安慰他,“不就是受伤么,哪个男人不受伤的?”
沈玦触摸他身上狰狞的疤痕,左肩那道是他亲手缝的,腰腹上的是从前他当刺客的时候受的,一直摸到背上,那里还有大片的鞭痕,痕迹已经淡了,可是再也消不掉。沈玦看得心里抽疼,低声道:“夏侯潋,你觉得受伤是一件小事么?”
“是啊。”
“为什么?”
“这还有为什么?”夏侯潋疑惑,没点儿疤在身上那还叫男人么?
“那么我现在告诉你,夏侯潋,受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