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夏侯潋,还有很多很多年前,那个在雪地里背起他挣扎爬回秋梧院的夏侯潋。
弥天漫地的风雪中,十二岁的夏侯潋嘶吼着说:“少爷,不要死啊!”
无边无际的白雪在他们脚下蔓延出去,皑皑的雪白世界中,他们是孤独又渺小的两个影子,在无垠的天地中相拥。
那声凄厉的呼唤在他耳边回荡,他猛然提起刀。
他还有个白痴等他回家,他跪了十几里路求神拜佛,他还要回家看他有没有痊愈,他怎么能死?
沈玦蓦然奋起,这个在别人眼中孱弱又病气的男人拖着满身的伤痕格开了迦楼罗的斩决,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唯有抿成一字的双唇泄露了他执拗的倔强。静铁在架开迦楼罗的斩击之后破风而出,漆黑的刀刃收敛了一切光华,走过凄冷的直线。
两人错身而过,迦楼罗的袖侧现出一道血口,温热的鲜血滑过皮肤。
他低头摸了摸袖侧的血,忽然有些呆。
很少有人能够在他的刀下反击,他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刀伤了。
“我收回刚刚的话,你很强。”迦楼罗说。
沈玦喘着粗气,方才的一击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终于有缇骑脱出身来回援,挡在沈玦身前。
“我会给强者应有的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