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每回过来,说话皆是尖酸刻薄的。生怕别人不知她嫉妒大房的风□□派。
“方才在里头,大嫂似乎着急替宋丫头说亲,不知的人,还以为这宋丫头才是你的亲闺女呢。”年氏阴阳怪气地道。
连氏本就一肚子怨气,听了她这话,心中更气了,于是并不想搭理她,无视着就要走。
年氏见状,连忙拉住她,心平气和地劝 :“大嫂别动气啊,你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你家诏儿能早日断了这条心思。若是说,我有一计……”
连氏心中一动,却不太相信 : “你会如此好心?”
年氏笑了,道 : “大嫂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互相帮衬也是常事。”
连氏半信半疑 : “那你又有何妙计?”
年氏笑 : “大嫂你先别急。我那新得了些江南的碧螺春茶,不如你上我院子那儿坐坐,咱们一块儿品茗品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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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下去以后,宋绵服侍着殷老夫人换了件褐色罗纹寝衣,坐在床榻旁的杌子上陪她说话。
“外祖母独独留下我一个做什么?”宋绵问道。
“绵儿,你是聪明人,外祖母单独留你下来说话,你心里应该最清楚外祖母要说些什么。”殷老夫人慈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