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尤物在她面前跳脱衣舞,祁徽也不会来了性欲立刻勃起。
虽然祁徽沉默着不答,詹尹宣好笑地解开了运动裤的绑带,往手上哈了几口气试图让手暖一点,旋即探手进去裤子里,捉住祁徽的性器把它带了出来。
被冷到的性器在空气中重重地颤抖了一下,祁徽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软着声音诉苦:“好凉。”
“唔,握一会儿就热了。”不再如中学时那般青涩的女人用舌尖舔着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而后直起身侧靠在祁徽怀里,在她耳边吹气,“徽宝,姐姐扶着你嘘嘘好不好?”
“喂……”从脸颊红到耳尖的alpha发出反抗的声音,却没说半个有关不好的字。
“真可爱。”詹尹宣轻笑着掀开了祁徽的面具,欣赏着她通红的脸庞,踮起脚去含她的耳尖,嘴里也不忘发出声音,“嘘——”
手里的性器稍微有些硬起,宁静的树林里水流声格外明显,像是夏天里小孩子用汞满气的水枪乱射的声音。尿液落在松软的泥土上,几乎没有声音。
詹尹宣偏过头从祁徽相似的角度看向她的性器,时而让它翘起,使液体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线,时而又压下,让它呈直线。她像小时候一样玩弄着祁徽的性器,用水痕制造艺术。
祁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