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浆糊脑袋翻来覆去的解释。
她不是解释给浆糊脑袋听得,是谋求孙校长信任的。
夏晓兰此刻对多管闲事的孙校长同样有怒气,但孙校长是人脾性,既然能因为夏子毓多管闲事,为啥不能为她所用?
只要摧毁夏子毓在孙校长面前的形象。
孙校长还是张记小吃店能安稳在县一门口开下去的靠山。
夏晓兰暗自冷笑。
“我不愿和你解释,你自始至终相信的都是侄女。我和邻村的无赖不清不楚,你是说张二赖吧?他因为偷盗公款被判了无期,这样的臭狗屎,我夏晓兰岂会多看他一眼!你说我勾引未来姐夫?可笑,他王建华前几天写给我的情书还留着,高考还是我送他到县城的,高考完了就成了夏子毓的对象了?做贼的喊转贼,两人做贼心虚,还倒打一耙不气死我不甘心……可惜我不仅没像夏子毓想到那样破罐子破摔,还有希望考大学,夏子毓害怕我考上大学报复,想把我弄回夏家再慢慢收拾是吧?”
孙校长完全听呆了。
夏晓兰说的有理有据,她因为在白溪寺碰到了夏子毓,烦死了对方矫揉造作的做派,这次进城还把那些压箱底的信给带着,本来是等着有机会恶心夏子毓的,哪知道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