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埋了。
鲁哈大猫烤的兔子自然没有乌鸦烤的好,没有调味料,没有野蘑菇,也没有甜甜的果子,甚至连盐都没有!
苏生食不知味地啃着兔子,他最终只吃了一小只,另外两只都被那只大猫啃了下去。
真不知道那么多肉他是怎么吃下去的,苏生看着鲁哈笋条样的少年身体,叹了口气。
大猫鲁哈:说的你好像吃的不多似的!
狼吞虎咽地勉强填饱了肚子,大猫就一下子倒在了火堆旁边,然后就轻微发出了鼾声,竟然是直接睡了过去。
苏生想了一想,爬到大猫的身边伸出手来探了探大猫的额头,不出意外地发现大猫发烧了。
在这种大雪里跑了好几个钟头出了一身汗,然后又从冰冷刺骨的河里潜水,又去捕猎又出一身汗,最后不发烧才奇怪呢,苏生叹着气,从背包里取出了一只玻璃瓶,想了想,又把它放了回去。
大猫鲁哈醒来的时候感觉额头冰冰凉凉的,但是奇异的,这种冰凉并不会给他难受的感受,而是让他难得地感到很舒服,也可能是他的额头温度超过正常温度太多,所以使得大猫对于讨厌的冰冷也稍微地喜欢了起来。
大猫动了动身子,感觉自己全身软绵绵的,不由得惊了一下,一扭头,额头上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