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哀怨,还有点感冒的伊藤玄鸴在到达飞机场后,差点丢掉行李大叫着绕机场跑一圈了——
哇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坐!飞!机!
飘着坐上飞机,飘着从飞机上下来。
有人晕车,有人晕船,他发现——他晕机。
伊藤玄鸴的脸色惨白惨白的,下了飞机直奔厕所,继吃汉堡吃到吐汉堡,这次——他什么都没吐出来,飞机上实在是太晕了,根本没有胃口吃飞机餐,即使飞机餐里满满都是肉。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伊藤玄鸴坐在机场里的椅子上,翻阅着里包恩给他的资料,他光坐飞机做到这还不算完,他还得坐电车转战后,再坐火车。
看着几乎要坐一天的车的线路图,他已经预料到一路吐的准备了。
伊藤玄鸴:呕——
“请给我一瓶水,谢谢。”终于到达目的地,伊藤玄鸴先跑厕所吐了个痛快,漱了一把口,确定嘴里没有任何异味,才走到车站旁的杂货店里买了一瓶水。
快要吐到脱水了。
一口气把水喝完,伊藤玄鸴才有种活了过来的感觉,擦掉嘴边的水渍,笑眯眯地和杂货铺大妈靠近乎,“诶姐姐你知道这附近有啥好玩的地方吗?”
大妈被伊藤玄鸴的一声“姐姐”给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