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希望有一天在清醒的情况下,吻上去。
“过几天有庙会,把人留住,带去逛逛呗~”奴良滑瓢使了个眼色,不要说爷爷不给力,爷爷可是给了你好建议,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了,说完这句话,奴良滑瓢大笑着离开。
“庙会啊……”
奴良陆生待在原地,若有所思,傻笑了起来。
半晌,他清醒过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看到他刚刚傻笑的样子,并没有感受到妖气后,奴良陆生松了口气,心情颇为舒畅地去看伊藤玄鸴了。
默默露出水面的河童:少主,你得多吃几颗药了。
“啊!少主!”冰丽刚让换好衣服的伊藤玄鸴躺下,准备退下关上拉门时,奴良陆生出现在走廊尽头,没几步,他便到了门口。
冰丽颇为自豪,一幅求奖励的样子,“少主,我帮少夫人换好了衣服,那套睡衣有些破破烂烂,冰丽准备洗干净后找毛倡妓缝一下,再还给少夫人……”
“换好了衣服?”奴良陆生满脑子的“我还没看到玄鸴的裸体冰丽却看了不说还从头看到尾”这个想法,还自带立体效果无线死循环的。
冰丽理所当然地点头,突然停下动作,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家少主的表情和动作——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