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性情的他,或许,亦是有苦衷吧。”
“毕竟...”
她那沧桑的眸子出现了一丝波澜:“当年之事,蹊跷太多,连夫人都是无能为力,只能离去无踪,如此种种,轻易暴露,或当真非好事。”
白洛水听得她的分析之语,螓首轻点道:“那么,黑老,也觉得,他或许便是凉儿?可他若是,那擎皇宫躺着的凉儿又该如何解释?”
面对她的问语,黑萝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个老婆子,我亦不知。老婆子我能告诉你的是,曾经我以所谓的历史之事,来试探过这小子。”
“他给我的感觉,的确有异。”
“是么?”白洛水微微沉吟。
“嗯。”
黑萝点首,道:“我能给你的建议,与夫人一般,抛开所有杂念,抛开擎皇宫沉睡之事,以最简单最单纯的方式去与他接触,以心感受之。”
“好...”
粉唇轻允,白洛水那清冷无生机的面颊之上,难得出现一丝生气的灵动,柔而气语:“倘若他真是凉儿,那我也不认于他。”
“让他也尝一尝这相见不相认的苦楚。”
“你舍得?”
“舍得。”
黑萝听着她从未有过的气语,笑着抽过她手中的血书,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