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面前,喝语道:“你刚之言语,又何来根据!?又可曾想过,是否对得起他们!?”
一语至此,他看向那面色羞愧难当的常渊道:“于长于友,我父母皆未愧于你,而你呢!?”
嘭!
简单的三字而问,如千斤巨石重压于常渊的身躯之上,在这桩桩件件之下,他终是愧疚难忍,陡然跪身,认错:“叶凉少主,我...”
他忽的垂首,含泪道:“知错了。”
三十年了,他历经人世,饱经沧桑,真的吃过太多苦了,如此的他,在叶鸿嘘寒问暖的利诱之下,终是动了心。
毕竟,不劳而获之感与拼命心酸夺取之感,真的相差太大了,那种苦楚,他真的不想轻受。
可是如今,叶凉的一席质问之语,终是令得他那泯灭的良知被唤醒,愧而认错。
“唉...”
似是悲凉而叹,叶凉伸手搭上他的肩膀,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道:“我叶凉,虽暂做不到于我父般军功累累、威名八方,以令众将敬仰。”
“但我叶凉可在此保证,于我父对诸位的护短、私情,我亦能,甚至比之更甚。”
他肃然而语:“因为我叶凉本就是个极为自私护短之辈,而我要护的,不仅仅于亲人,还有你们,你们这些与我父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