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还不退下。”
“父亲。”陶馨有些不甘。
“退下!”
陶责潜面色低沉的再度一震语,终是将其喝退后,他转而对着那叶烈,拱手赔礼道:“叶烈兄,在下平日管教无方,得罪之处,老朽在此于你赔不是了。”
“责潜兄客气了,凉儿亦有不对之处,还望责潜兄不要怪罪凉儿才好。”叶烈客气道。
“哎...”
陶责潜似毫不在乎的摆了摆手,笑道:“夫君打妻子,本属正常,何来怪罪。”
他这句话说的巧妙,看似是不生气,实则是暗藏内蕴,以在告知叶烈,若叶凉承认陶馨是其妻子,那么今天这事就此揭过了。
若不承认,那么一切,便未可知了。
“这...”
人老成精,叶烈瞬间便是听出了其中深意,不由眉头微皱,不知该如何言语。
“责潜叔公言重了,馨儿姑娘如此优秀,叶凉实难配之。”叶凉陡然饮茶吐语。
“这么说,凉儿是拒绝老朽了?”
陶责潜不动声色的举起一杯浊酒,轻品。
“首先,既有定亲,便无反悔拒亲之理,若如此,叶凉与朝三暮四的无耻之徒,便无区别,如此之人,想必责潜叔公不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