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的按脑袋,总之,尽皆面露痛苦之色的倒于地间,哀嚎挣扎。
看得这一幕,那似半点事情都没有的叶凉,举起那清茶,边饮,边垂眉淡语:“陶责潜,你还真是够毒辣的,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不仅仅是对我等下手,就连这些来参加寿宴的昔日好友,你竟然都下了手。”
他语调轻平,淡然无比:“怪不得能够和南云王府这群败类,同流合污了。”
似丝毫未在乎叶凉的嘲讽,陶责潜眉头微皱,凝看向叶凉,道:“你没事?”
“早有防备,又怎会有事。”叶凉静品茶。
“你早有防备?”陶责潜面色微变。
“人是会变的,而你便是变了,所以,变了的人,我向来会防备多一些。”叶凉道。
可以说,叶凉从来之前就怀疑陶责潜寿宴的用意,到得此地,看到陶责潜的住处如此奢华,完全与叶烈口中的朴素不符,他就更加长了个心眼。
而当得邀请来的人,没有周通,只有一些所谓的好友时,他警惕更甚,直到他闻出那酒中毒物时,他便彻底确定,陶责潜有问题。
所以,闹得现在这地步,一切根本都在叶凉的预料之中,无何惊异的。
“可是,我明明看到了你饮酒了。”陶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