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地看向叶凉,道:“他...他还说,叶凉少爷是大逆不道的小畜生...”
“而祖母是生出叶凉哥的源头,是该死的老畜生,所以,为恕老夫人的罪孽,破城之时,他谁都可以放过,但是老夫人必须得死,而且...而且...”
说及此,那仆从又有些说不下去了。
“而且什么!?”叶凉语调微沉。
那护卫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语调微颤,道:“而且叶鸿说,为了洗净老夫人生下夫人和叶凉少爷的罪孽...”
“他要将老夫人泡于那大水缸里,用热水...用热水...”
“说下去!”叶凉似猜到了什么,杀机微显。
“说要用热水...”
那护卫偷瞄了叶凉一眼,有些畏惧道:“活活把老夫人煮死、煮熟。”
嘭!
猛地一掌拍在了那一旁的桌案之上,拍得那桌案破碎,叶凉周身玄煞腾涌,深邃的黑眸之中寒芒乍起,沉语道:“叶鸿,如此歹毒之法,你都想的出。”
“你简直与禽畜无异。”
他玄拳紧握,杀气由身而散,金眸霸烈而现,一字一顿道:“我若不宰了你,替叶家清理门户,我叶凉简直愧对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