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木杖,于那雪地里踏出些许印子,来到他们身前,看向叶凉的背影,道:“我们只需要安静陪伴着阁主便好。”
“至于别的,就交给老天来决定。”
显然,他是打算一切听凭天意的发展下去,而不再让己方等人去刻意隐瞒什么,干扰什么。
“我亦觉得,这样挺好,如此既未违反当初于水姑娘的承诺,又相当于尊重了凉弟,让凉弟知晓这些,并得以选择。”站于人群里的叶延,点首吐语。
显然,他与叶晋亦是支持此事,所以,他们回府后,告知众人之事,亦是特意省去了白洛水这一段的。
“好吧,既然你们都觉得这样对,那就是对的,我听你们的。”
冠勇虽然考虑不清楚,究竟怎样对叶凉是最好的,但是既然大家都持这个意见了,那么,他亦觉得应该无错,支持大家。
毕竟,这事对叶凉来说,的确没什么特别的坏处,倘若要是有害,那纵使集体与他意见相悖,他还是会坚持自身想法了。
而在他们的窸窣谈语间,叶凉抬首凝望着那茫茫苍穹,似于那飘絮雪花中,看得了那一道模糊倩影,喃喃而语:“水之谣、白洛水...”
“你们究竟是否是一人,又究竟是我的谁?”
由于叶蓿凝是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