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过,暂时不能动他们。”
“我知道,但老子就是不甘心,每天要伺候这群要死的家伙不说,还得看他们的脸色。”李明儒似气愤的一脚,踢开那一旁放着食物的木篮。
踢的那食物,散落一地。
“嘿嘿。”
鲍洪宇看得李明儒那气愤不已的模样,肥而坑洼的面颊之上,浮现点点邪笑:“你如果,真的很想教训他们,那就教训嘛。”
“反正,阁主只说,不能让他们死,没说不能让他们,生不如死嘛。”
闻言,李明儒眼眸一亮后,却又神色垂丧道:“话虽如此,可我们一样没办法折腾他们,毕竟,我们又没这铁牢的钥匙,进不去打他们。”
“进不去,那可以在外面嘛。”鲍洪宇似半点不在乎。
“外面?”
李明儒一愣后,拿起手中木棒,没好气道:“外面怎么打?难道,让我拿这不长不短的木棒,伸进去打他们吗?”
毕竟,这铁牢颇大,而凤玉笙、蔡羊等人,都是坐在铁牢的中央,他的木棒根本不可能打得到他们。
更何况,就算让他换一根长的木棒,伸进去打他们好了,难道,他们就不会还手,不会抢了或毁了那木棒?
“哎...”
鲍洪宇道:“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