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那一剑,随带来的摧毁之景,不由双目大瞪,心中有些难信。
而他们的这种难信,在看到那尘埃散去后,所露出来的夏宗承,更是升腾到极致。
只见得,在那里,夏宗承的胸膛之上,有着极为恐怖的无数道剑伤,那剑伤似遍布的蛛网,又似那融成的坑洞,看得众人心悸。
尤其是那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模样,更是看得众人,头皮发麻,心生惧意。
至于,夏宗承那一开始用来格挡叶凉一剑的玄拳,如今已然废去,只剩下一点点肢节,扯着血布悬挂。
凄凉无比。
“他...”
众人忍着额间淌汗的,看着那气息萎靡,负伤严重的夏宗承,眸中尽是难信之色:他竟然将夏宗承,打废了?
在他们看来,这次的比拼,叶凉应该是要输的,就算不输,也不太可能赢,最多就是平手。
可是眼下,叶凉非但赢了,还赢得那么彻底。
这般,他们怎能不惊!?
就在众人心惊间,叶凉手持那染血彼河,缓缓踏步,走至那夏宗承的身前,以俯视之态,平静的看着夏宗承,道:“忘了告诉你...”
“刚才,我还留了一部分冥河之水,用来做后手,巧融于我玄手之中。”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