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不过,苏恒清并不吃这一套,他继续直言质问:“既是绑在树上,你又是如何脱的身?”
毕竟,以这等修玄之人的绑锁之物,应当不会普通,她这区区孩童,不应当会能够解的掉。
面对苏恒清的问语,沫鹿似心中早已有想好了回语,她道:“是因为,你们和爹爹的打斗,好几次波及到了我那边,才让那绳索断去的。”
原来如此。
众人似微微恍然,点首心语:怪不得,她身上有那么多伤,原来是被战斗波及了。
毕竟,打斗起来,谁会注意到这等细节之地,波及到,也很正常。
就在众人心起波澜间,沫鹿似极为聪明的摸了摸那,有着因绳子紧勒,而留下血痕的手腕,委屈道:“那绳索真的绑的阿沫好疼。”
有了她这一言一触,令得那手腕勒痕,尽显于众人眼中,那在场众人对其的几分怀疑,瞬间尽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关心。
甚至有些,都是忍不住踏前关心。
看得这一幕,苏恒清直接走至叶凉的身旁,低语道:“怎么样,她有未撒谎?”
在他看来,北天这雷兽可通过感受袁修身上的气韵变化,来判断袁修有无撒谎,那应当也能感受出沫鹿有未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