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这样么。”
琴沁似了然般的呢喃了一语。
“好了好了。”
闫三秋见叶凉刻意隐瞒,聪明的出语,道:“你二人如今皆有重伤在身,有什么话,都等伤复再说吧。”
他说着,朝着那端木翁看去,道:“端木翁,我现在带叶凉这臭小子下去治伤,你便与其他人,在此地替宗主疗伤吧。”
“嗯,好。”
端木翁似也看出了端倪,点头应允。
有了他的同意,闫三秋直接在浅笙等人的帮衬下,带着那同样伤重不堪,并与琴沁稍稍言语的叶凉,掠身离去,以行救治。
随着他们的离去,君震天踏步走至那,正静静抬首,凝望着叶凉离去方向的琴沁身旁,与她共同抬首而望的低语道:“为何,要骗他?”
显然,与琴沁相处了百载多的时日,他还是颇为了解琴沁,知道琴沁,其实没有忘记,只是故意装忘了。
面对君震天的问语,琴沁素来清绝的娇容之上,泛起一缕从未有过的别样柔意,清眸看着叶凉离去的方向,道:“因为...”
“他于我来说,很重要...”
重要到,为了他,可‘放弃’最美好的记忆,只愿他不会受此记忆影响,可以继续心无负担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