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寻常人的心思来揣度她。
捏捏眉心叹息一声,他方才再度开口:“行,那就先给你寻个练武的地方吧。安王府后院中有演武场,回头我让北岭领你过去。”
“安王府?”温浅瑜迟疑,“会不会不太方便?那毕竟是你家。”
“你不是说我们是一家人?”裴翊宸睨她一眼。
“那只是我的看法,可外人…”
莫说现在外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便是知道,也不合适。
她虽一口一个家人,可真要认真核算,他们只是隔了好几代的远房表亲,便是没有喻家消亡之事,她也不能随意住在他的府上。
她这一住,岂不是得坏了他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