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很清楚这位是个什么脾性。
他挑些软和话说,再捧一捧皇室,这点不满就该过去了。
果然,如他所料,在听了他一席安慰话后,永安帝的面色霎时就好了不少:“也罢,安王终究是皇子,赵丞景尊敬些也理所应当。
“既然人都带来了,便叫他们进来吧,正好当着朕的面把话说清楚。”
“喏。”高总管连忙应声去了。
不多时,裴翊宸等人就被带到了永安帝跟前。
“再跟朕说说吧,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如今这样的?”永安帝撇撇茶末,轻抿一口新沏的龙井。
“回父皇,事情的起因是儿臣昨日在街上与人起了点冲突。事后,有赵大人帮着处理,问题笨都解决了。可刚一入夜,宣平候府的人又冒了出来,不仅把这些与儿臣起过冲突的人劫走,甚至还要杀了他们。”
裴翊宸垂眸,挑出重点:“此前儿臣与他们有冲突时,他们分明说自己是宣平候世子的好兄弟,甚至还威胁儿臣,说是要凭这份关系让儿臣吃官司。
“儿臣也不知,这好好的朋友,怎么在进了一趟京兆府衙门后,就变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
“他们还用宣平候世子的名义威胁过你?”永安帝蹙眉,似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