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日复一日的压着他,让他惶惶不可终日。
“走开…!”裴翊宸蹙眉,额角有汗滴落。
坐在塌边的人见他如此,先是怔了怔,旋即,便轻轻靠拢他,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握住。
温浅瑜不知他梦见了什么,但见他模样,便知不是什么好梦。
人被梦魇着的时候,不能轻易叫醒。
温浅瑜不敢惊动裴翊宸,只能一手握住他的手,一手轻拍他的背,试图安慰这处于梦魇中的人。
大抵是因为人在睡梦中也能感知外界,随温浅瑜安抚,裴翊宸倒是真的稍微静下来了。
只是,过往的痛实在太深,哪怕稍得安抚,也只像是给了沙漠中久不饮水的人一捧清泉,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温浅瑜看着裴翊宸的面色逐渐变得苍白,眉宇间渐渐浮现出一抹交集神情。不过,还不等她想到应该怎么安抚,那处于噩梦中的人,便在一声短促的惊呼中,猛然睁眼。
“走开——”
裴翊宸猛然睁眼,目光对上斑驳的光影和一张担忧的靓丽容颜,尾音不自觉地便消失在唇逢之间。
“温浅瑜?”裴翊宸眯眯眼,避开细碎光影,迷茫出声。
刚刚惊醒的人,还沉浸在梦境的恐慌中。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