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相识不过两月有余,而我瞧见的便有两次,不少。”温浅瑜蹙眉,“若是这都算少,那你以前是什么情况?”
“严重的时候,大概每日都会噩梦吧。”虽是自己的事,但他此刻说起来,却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就像是,在诉说不相干之人的经历。
“你不要在乎那些无关之人的看法。”虽然知道现在跟他这么说已经晚了,但她还是摸了摸他的面颊,安慰道,“你就算落难,也并非是世俗之人可以践踏的存在。且将来,你也会洗脱冤屈,重新翱翔天际。”
“你怎么动手动脚的?”裴翊宸挡开她的手,古怪看她一眼。
他难得把那些藏起来的伤疤拿出来跟她说说,可她怎么安慰着安慰着,就动起手来了?
以往拉拉他的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去了。
可现在,她竟学会得寸进尺了?
“只是安慰…”裴翊宸觉得她古怪,她还觉得裴翊宸大惊小怪呢,“况且,摸一下脸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裴翊宸被她理直气壮的话噎住,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温浅瑜,我真是低估你了…”
原以为,她原来已经够过分了。
如今,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