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吗?
“安王府这么多人,重新把厨房收拾出来也就是一日的事。只要你人没大碍,别的我便不求了。”
“当然了…”默了默,他又拿出威严架势,“这下厨的事,往后你就别想了,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煮。”
虽说炸个厨房于安王府来说并非什么大事,但也不能让她老炸。况且此事本就危险,这次好在只是擦伤了手背,那下回呢?
若是不小心伤了眼睛伤了要害,怎么办?
“可我不是自己想吃…”温浅瑜知道,裴翊宸这个态度,往后她应该是没什么下厨的机会了,但她还是忍不住为自己争取,“我就是想给你做…要不,你以后教教我,我认真学?”
“不用你学。”裴翊宸坚定杜绝危险发生的可能,“王府饿不着我,也不差你一个劳动力。你有这份心就够了。至于这没天赋的事…”
他深深看他一眼:“无需强求。”
温浅瑜:“…”
这话就有些打击人了…
她有心谴责裴翊宸,但一时间又找不到可以反驳的人话。
最终,她只能暗暗腹诽:这人怎么一点儿不给她面子呢?
“行了,这伤口今日别沾水,晚上再上一次药,明儿个应当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