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认真揣摩片刻,旋即才压着点戏谑道:“夫管严。”
过去,常听人说“妻管严”,可今日瞧见温浅瑜这模样,“夫管严”三个字一下就浮现在了丹阳郡主的脑海里。
她觉得,温浅瑜跟那些唯唯诺诺,只知“妻为夫纲”的女子不同,她是有本事的,也是有魄力的,只要她不愿意,便是安王兄也拿她无法。
更何况,亲近这回事本就是夫妻俩的家务事,又不是妾室争宠,哪儿用得着跟对方商量?
可阿瑜姐姐还是这般念着安王兄,这不是“夫管严”是什么?
“唉,原本还想着,姐姐以后能管管安王兄,让他收敛着些怪脾气。可如今看来,他那脾气不日益见长都是阿弥陀佛了。”小姑娘托腮,长长叹气感慨。
温浅瑜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戏谑,但垂眸想了想,她还是正色道:“他过去不容易,我待他好是理所应当的。”
啧…这么宠着,安王兄改脾气的事是没指望了。
不过这样也好…
安王兄的心境在过去的阴暗环境中扭曲了不少,若真能有这么个全心全意待他好的,说不定,还能为他平复心境。
丹阳郡主和温浅瑜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从裴翊宸聊到端午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