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下气,除非是要依附对方讨生活。
“可赵府尹夫妻明显不是这种关系,他那夫人是他的糟糠之妻,是他在做地方小官时娶进家门的普通人,不是他的依靠。
“大概也正是因此,不懂太多规矩的她,才会在茶会上,因一时愤懑,而做出训斥丈夫的事。”
温浅瑜了然颌首:“原来如此…”
而裴翊宸在停顿片刻后,又道:“那次训斥,虽的确是赵府尹的不对,但当着同僚的面不给丈夫面子,也是不对的。特别是在眼下这丈夫是天的刻板印象下…
“可就是那样,赵府尹也没跟妻子计较,反而是好声好气地跟她认了错。
“最后,两人竟因他的率先低头很快说通,当场在茶会上和好了。这件事,看得不少人目瞪口呆,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人津津乐道。”
听裴翊宸这么一说,温浅瑜也确定了,赵府尹怕夫人,实际上是因为夫人在他心底尤为重要。
或者说,他并不是“怕”,而是个“妻管严”…
前些日子在丹阳郡主那处听到的词忽然跃入脑海,同时,一个不太成熟的计划,也在她脑海中生成:“既然他这么爱他夫人,那吓唬他的事,或许可从他夫人处下手?”
“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