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王便该受利了。
可赵府尹却摇摇头道:“安王跟宣平候府的关系虽不怎么好,但也不算是生死大敌,他要报复有别的办法,没必要从我这儿入手。”
“万一他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呢?分毫得罪就要人拿命来换?”赵夫人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但她找的理由显然撑不住论点。
赵府尹摇头动作不禁更加频繁:“安王虽然脾气古怪,但他不是变^态,不至于如此。除非他在意的是…”
话至此处,赵府尹声音忽然顿住。
赵夫人的好奇心刚被吊起,他便没了下文,气得她不由连连催促:“在意的是什么?你倒是说呀!”
“没什么…是我想岔了…”肩上挨了一拳,赵府尹也在一个激灵中忽然清醒了过来。
他连连摇头,否认自己方才所想。
然后,也不管赵夫人怎么询问,便替她收了空碗,吹灯上床睡了。
赵夫人追问无果,不禁负气:“罢了罢了,你不愿意跟我说就算了,反正我不过是一介妇人,懂不得你们官场上的那些事儿。”
说着,她也拉上了被子闭目睡了。
虽然心中有气,但一日惊吓疲惫,还是让她很快进入梦乡。
没想到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