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下就让本是一方的势力,在表面上分崩离析了。
裴翊宸弯唇:“宣平候府担不住事儿,想向康王求救了。但这事儿不好摆在明面上,所以只能从内宅入手。
“偏偏琴贵妃才给了康王妃一口闷气,康王妃正恨着中了圈套出卖了自己的朱梓悦呢,哪儿还能心平气和地跟朱家人喝茶?
“康王妃拒绝牵线搭桥,宣平候府就只能自己扛雷。到时候,压力和怨气一并涌上心头,他们就该跟康王一派决裂了。
“如果闹得再狠一些,为了脱罪而反咬一口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想到那种好景象,裴翊宸心里便颇为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