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迈步,她便悄无声息地踏过了一地的珠子。
期间,还有心思收束步伐,特意迈得小而缓些。
许嬷嬷:“…”
看看一地的障碍物,再看看已经轻松走到了那头的温浅瑜,她几乎是用了毕生的镇静压着,才没呕出一口老血。
便温浅瑜还在此刻笑着走回,问她:“嬷嬷,我走得如何?”
许嬷嬷:“…”
教不了了!这还教什么教?!
若非这是主子吩咐下来的事,她现在就得撂挑子不干了!
“温姑娘做得不错,就是步伐太过僵直,缺少柔美。”许嬷嬷压下怒火,努力挑温浅瑜的不是,“不出声的根本在一个‘柔’字,而不在一个‘轻’字。
“若是做到前者,自有一股柔若无骨的美感,若是只顾后者…恕老奴直言,那便只能给人蹑手蹑脚的感觉。”
她暗讽温浅瑜的步伐终归登不上大雅之堂。
但温浅瑜却没跟她置气,反而是认真思索起她的意见:“前者浑然天成,后者刻意而为,的确区别明显。若能做到把一身功夫融于自然,那才是真正的大家之风。
“多谢嬷嬷,民女受教了。”
许嬷嬷:“?”
她受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