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麻烦吗?”温浅瑜握住裴翊宸的手,“进宫一趟颇为麻烦,且你要装模作样,不好两手空空。你又不喜欢给他们做什么吃食,何必为难自己?
“我自己来就好了,反正他们那点要求于我来说都是轻松的。便是我晨间练刀都比这半日折腾来得劳累。
“他们想熬鹰,却没有熬鹰的本事,我何惧于他们?”
稍一顿,她又道:“况且许嬷嬷今日一席话,还让我对轻功一道有了新的理解,我觉得,宫里有些东西学起来,对我也不是全无益处。
“只要她们不太过分,我就当是寻了个严厉的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呵,你倒是心胸开阔。”听温浅瑜一本正经地述说自己学以致用之事,裴翊宸又忍不住低低笑了两声。
恐怕静妃和许嬷嬷做梦也想不到,温浅瑜真的是来认真求学的,且还真的从她们那儿学到了本事。
若是让她们知晓温浅瑜这份心思,恐怕,得立马气昏过去。
但笑过后,他仍是道:“下回还是由我陪着你来吧,反正我左右无事,没个去处。且让宫里人看着我闲,他们也安心。”
他掀起车帘,看着高高朱红宫墙,眸中流露出一丝讽刺:“这深宫之中,肮脏得很,我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