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动神色的他,面上只余一点似是而非的笑,和那旁人看不透的高深神情。
面对这样的安王,赵府尹无疑是揣着警惕的。
他并未立马依言坐下,反而是紧盯着裴翊宸,警惕问道:“不知殿下特意将臣诱到这地方作甚?应当,不会是因为捉弄臣甚是有趣吧?”
“本王将赵大人约到此地,是为避人耳目,至于为何要避…”裴翊宸勾唇笑笑,“结合近期忙碌的事情,赵大人应当很容易猜到本王的目的吧?”
“臣不是很明白殿下的意思。”赵府尹并不接裴翊宸抛过的话题,反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似乎不太想跟裴翊宸聊这话题。
他这态度,裴翊宸早就料到了。
赵府尹就是颗墙头草,哪怕到了如今这不得不把宣平候府斗倒的地步,他也不愿轻易站队。
他估计还惦念着,这次的事情过后,低调一阵子,避开权贵,不再参与这些风云争斗。
可是…可能么?
裴翊宸勾勾嘴角,露出一瞬凉薄笑意:“看来赵大人还是没有弄清形势,没看见这京城的风起云涌。”
“殿下说笑了,京城乃天子脚下,一派祥和,怎会风起云涌呢?”赵府尹平和笑笑。
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