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盏茶水,含笑劝慰,“既然是要拉人为自己冲锋陷阵,去皇帝跟前攀咬,不坦诚些,怎么行呢?
“赵府尹可不是傻子,不会因为我们三两句哄人和威胁的假话,就堵上所有。”
“那也不能把你的心思袒露啊!”温浅瑜捏着茶杯,并未饮下,反而因裴翊宸的话更急:“你又不是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如果让琴贵妃知道你不止是和他们不和,还有跟康王争那个位子的意思,那她一定会先下手为强,直接除去后患的!
“当年他们能给先太子和喻家扣上造反的帽子,如今就能直接取你性命…”
“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裴翊宸安抚似的拍拍温浅瑜的手背,又道,“况且,事情愈演愈烈,只要再近一步,他们也未必不能发现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
“可我还是那句话,即便他们发现了,该卡在心里的刺,还是会卡在心里。
“沆瀣一气不过是表象,实际上,他们谁都有私心。”
知道又怎样呢?
琴贵妃难道不知道,康王妃和蓝舒妤的事,是他故意捅出来,意在挑拨离间的?
可她还是忍不住送了一个宫婢给儿子。
若非那样,今日又怎会有这番后宅之争的惊喜